衣服一件一件被扯开,温久卿的手插|进谢临的发,用力地按着他,“阿临,你不能背叛我,我只有你了。”
谢临被迫受着他的吻,有些无法呼吸,真的吗?你真的是爱我的吗?
谢临像一个猎物一样,整个人从头到尾都被他捕获。
从他还是个幼崽时,就被一个名叫温久卿的猎人一步步靠近,制服。
猎人给了猎物一个温暖的怀抱和无尽的爱意,然后等幼崽逐渐长大,猎人开始露出了獠牙,终于把他从心到身圈禁在自己身边,然后却在最后关头告诉猎物,我身边只有你了,你不能离开我。
猎物似乎有雏鸟情节,明明知道以后会被猎人捕杀,却还是希望着自己慢些长大,再晚一些,能和猎人再共同生活的长久一些。
甚至,一步步的,自己亲手将自己奉上,献祭一般将身心交给了猎人。
脖颈被掐出红印,谢临眼泪汩汩而出,温久卿吻着他的眼泪,眼神竟有些狂热,“阿临,你哭的真好看。”
谢临身子抖了抖,随后又被身体里巨大的反应俘|获,“啊”
原来自己的身体竟是这样反应,这种感觉,这种感觉
他有些发抖,鼻翼开始发红。
谢临的身体其实是极白的,如今全身却漫着粉红色,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而温久卿,也似乎是卸下了所有的伪装,恢复成了一只凶狠无比的野兽,肆意的把自己的猎物圈禁在侧。
谢临承受着所有所有,自然而然的叫着“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