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排好后,他来到瘦弱青年面前,一手温柔的帮他把略长的额发别至耳后,“你身上难受吗,去清洗一下?”
被迫仰起脸,瘦弱青年的眼底一片死寂,行尸走肉,用来形容他再正确不过。
男人垂下眼,抿去嘴角的笑意,弯下腰将青年抱在臂弯上,动作熟练的将人抱到了浴室内。
温热的水不停的流动,活水从设计好的洞口迸出,冲击在人的身上,活血放松。
这是莱斯利特意为拉里设计的。
他小心翼翼的将拉里抱进盛满热水的大浴池内,被挤压到一边的水从池边溢出,流到浴室的地板上。
莱斯利让拉里坐在他腿上,从前面伸出手绕到拉里的身后,动作轻柔的探入一指,将他体内的白浊缓缓引了出来。
手上边动作,莱斯利的眼睛却一直在偷偷观察拉里的神色。
长长的睫毛将眼睛盖住,在灯光下留下一片阴影,他一直都是这样面色漠然平淡,眉不挑,眼不动,像一座不会动的雕像,又像是为他贴身设计的洋娃娃。
莱斯利眼底划过微不可见的失落,继而又像是恼羞成怒,在他体内的手指狠狠摁上那一点。
拉里浑身一抖,即使是双目茫然无神,白如绸缎肌肤仍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绯红起来。
只有最原始的情/欲,才可以让莱斯利找到他身体的回应。
当年莱斯利从奥帕星上带回伤痕累累的拉里,在所有医生都断言他绝对活不过第二天的情况下,莱斯利却一直不放弃的坚守在他旁边,从生命垂危到昏睡不醒,又从昏睡不醒到完全恢复,他几乎是狂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