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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伸出去的手在空中一划,触碰到西淮手背后又像烫着了般收了回来。

“……还是系布绳吧。”

银止川说:“这样也走不散。”

——他终究还是不敢。

如果一个人足够自信他爱的人也爱着他,就会直接伸手替他拂去发间的一片落叶;但若他不确定,便也只能笑笑,轻声说“你头发上有东西”。

西淮伸出手,银止川从袖中取出一条布绳。

布绳的一端系在西淮腕上,一端系在银止川的腕上。

这样他们就可以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却永远走不丢。

“好了。”

银止川说,“接着逛逛吧。”

西淮和银止川保持着大概两个手掌的距离,银止川能感知到那一段有人,牵引感却不强,布绳是松弛低垂的。

只有时不时会被拉扯一下。

他想,其实喜欢一个人也是这样的。

就好像在心上拴了一根绳子,时不时被他的只言片语,颦蹙喜怒,拉扯牵引着。

……

银止川和西淮一路走到神女湖边。

路上的时候他给西淮买了两个面具,一锦袋虎眼窝丝糖,和一只可以挂在门前的雪白扫晴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