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是除夕夜,外头张灯结彩,更衬得督公府主屋里萧瑟凄凉。
我,被糟蹋了。
其实并不是很想用“糟蹋”这样的字眼,但我着实想不出另一个更恰当的词来描述这一切。
因为对方是一个太监,文称宦官,俗称阉人,尊称九千岁。
他一身华贵衣袍整齐严谨,而我被他揽抱在怀,却是衣冠不整、双腿大张的姿态。规律的晃动中,我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私密处难耐地流出淫水,沾湿了他一小片衣物。
他也感觉到了,兴许是有些惊讶,动作顿了顿,接着竟发情般失控地开始挺胯,力道粗重,隔着层层布料,用他那并不存在的地方顶弄我。
我被顶得绷紧了腰身,明明没有实质性的交合,却好似真的被肏进最里头那样呼吸大乱,手指蜷起,攥住他的衣摆。
肠胃一阵翻滚,有些恶心。
可那透过衣物传来的高热体温、重重喷在耳后的呼吸,以及布料上细密绣纹擦过会阴与穴口的感觉,都叫我的躯体无法控制地沉迷,直接违背意志,做出了最亢奋的反应。
疼中有痒,痒中有麻,麻中有酸。
他的双手在我腰臀处肆意游走,指甲轻轻搔刮腰侧,掌心暧昧又情色地揉捏腿根,全都是我现在的身体所无法忽视的撩拨。火苗寸寸燃烧,忍到极限,便不小心发出了软绵绵的低哼,娇媚淫荡。
二十岁以前,我曾跟着殿下去过几次青楼,蹲在房顶上听过小倌叫床的声音,与这毫无差别。
寂静的房间里,任何声响都不可能逃过对方的耳朵,他似乎颇为满意,手上更加变本加厉起来。
我趴在他肩头无声地喘气。
——不行,不可以,我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