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对劲?”景弈低头漫然的把玩着初灾的手指,面上没有半分不对。
“他们热情的过分了。”初灾拧起了眉,“再热情也不会这样啊,他们对我……就像是你对我一样,那种
感觉,我不知道怎么形容。”
“说的挺对,他们对你确实就像我对你。如果不是那才值得我警醒。”
景弈忽而一笑,他迎着初灾微怔的眸,声音骤然低了下来,有些虚妄,带着些气音,“……因为啊,他
们都是傀儡,由我操控。”
他说了实话,表面上很轻松,但实际心中的忐忑只有他自己知道,景弈看着眼前的少年,突然又道:“还记得我们去大草原的时候我跟你说过的傀儡术吗?”
记得,当然记得。
那会儿发生的事确实是他下山以来遭遇的第一件带有生命意味的事,初灾印象很深刻,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景弈的父母竟然是傀儡,且由他操控。
这件事带来的冲击感太强,以至于初灾一时间没有缓过神来。
可落在景弈眼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他见初灾一直不说话,一颗心缓缓落到低谷。他垂眸捏了捏指尖,正想无所谓一笑,以此来转移话题,便听少年忽然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少年的声音带着些许涩意,又重复问了遍。
景弈见他没有对这件事发表看法,下意识答:“十岁那年。”
十岁的时候他还不太会操控这些东西,有一次甚至因为操控不当,差点被傀儡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