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灾灾的孩子就不会这样。”
他明明是在看我。
听见了后方的喊叫,景弈垂着眸在心底反驳。
迟早有一天,他能光明正大的牵着初灾宣示主权,到时候那些粉丝也只能眼巴巴看着。
被主持人拉着营了会儿业,初灾终于可以飞奔去后台,他拍了拍自己冰凉凉的手,去试衣间把衣服换了回来。
“唱的很好听。”
一出来,初灾就见郑峪又开始对他商业互吹。
角落里郑峪的经纪人在那里挤眉弄眼,模样急的甚至想代替他扑倒初灾身上,郑峪略无语,也不按照经纪人想的来,他吹完后就退居人群。
初灾想跑到观众席去,可刚到转角处,他就被迎面而来的男人抱了一下。
“你刚刚是在看我吗?”熟悉的声音响起,初灾弯了弯眉,轻松点头,“是啊。”
因为被抱在怀里,他没法抬头,刚想挣扎就被景弈揉了揉脑袋,下一刻松开了他。
初灾这才来得及讲:“去员工休息区看看吗?那里可能有脏东西。”
景弈看着他,“你还管这些事?”
——作为华国玄学组织的一员,初灾表示自己可是可是国家的男人。
他努力严肃脸,“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