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刚醒,眼眶里雾气正浓,说话时嗓音也有些哑,根本没多大的力气,这一凶不仅没让人感到威慑力,反倒让人觉得他可爱的紧。

想将他好好抱进怀里轻声哄。

景弈也确实做了,他弯腰抱着初灾,轻轻戳了戳少年软嫩的脸颊,声音好听,“做什么噩梦了?”

大概是还没缓过劲来,被这么一抱初灾不仅没挣幵,反倒还伸手圈住了景弈的腰,把脸埋进了他怀里,闷闷道:“梦到零食帝国,然后有根薯条想吃了我。”

薯条一一罪魁祸首就放在床上。

景弈认认真真道:“这不是噩梦,薯条也不是要吃你,你这么厉害,在零食帝国难道不是呼风唤雨吗?它们都是你的食物。”

还挺有道理的。

初灾吸了吸鼻子,圈着景弈的手轻戳了一下他的腰,“那你在零食帝国里吗?”

“你想的话我就在。”

“那能吃吗?”

“能……吃。”

各种意义上的吃。

初灾就不说话了,他在景弈怀里眯了一会儿,然后才一鼓作气从他身上起来,努力睁眼说:“我不困!走,学钢琴去。”

拖延症:想学钢琴?先过了我这关。

回到客厅后,初灾只摸了两下钢琴,然后就磨磨蹭蹭躺到沙发上玩手机去了,看得景弈无奈又没办法。他低头看了眼初灾的衣角,伸手将它扯了下来,遮住里面的风光,然后就坐到了初灾身旁。

“你不学了吗?”他问。

“下次一定。”初灾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