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的时候太兴奋了,然后就出了这样的意外。”

这种案例虽少,但也不是没有。

警察不太好意思说这个,很快便告别,“初灾先生确实和这事无关,麻烦你们了,我们先回去了。”

等他们走后,景弈关上了门。

初灾玩着手上的佛珠,在景弈看过来的时候说道:“我想去那个房间看看。”

景弈很快知道他在说什么,“贴了封条,进不去的。”

“没事,我们先小心翼翼的把他撕了一一”初灾一眨眼,“然后再趁它不注意立马钻进去。”

死者生前所暂居的酒店在他们楼上,这一整条走廊空无一人,安静得仿佛一根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

见。

景弈拒绝不了初灾,只好陪着他一起来了。

二人来了后才发现,原本贴了封条的房间此刻竟然是半敞开的,封条也被撕得这里一点那里一点,碎成了稀巴烂。

初灾与景弈对视一眼,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警方为了办案,房间里的东西一样没动,和死者生前最后一晚欢愉的那位姑娘现在也在警局接受盘问。房间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张双人大床,而床边柜子上是一部电量见了红的手机。

“警方竟然还没进来搜查过。”景弈轻啧一声。

有这时间,不如早来搜查,若死者真是有心人害死的,恐怕现在证据早就销毁得一干二净了。

初灾打开手机,屏幕上跳出来一大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