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静静站立在人群中的男人见初灾只看了这边一眼,便收回视线回了车,不由得低头沉思。
是看不到,还是装看不到?
他需要求证。
男人掀起沉静如水的眸子,迈步向前,可下一秒又倏然顿住。
长长的阶梯一路蜿蜒上山,看着远,实则也不尽然,景弈下来的时候,敏锐的察觉到空气中有一阵尚未散去的诡异气息。
他缓缓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眼屏幕中有道裂痕的手机。
不知过了多久,这股气息散去,像是从未来过。
“初灾。”
初灾一扭头,见是景弈回来了,他不由得鼓颊,“你好慢。”
他三串糖葫芦都吃完了。
少年的声音清清浅浅软软糯糯,带着他特有的小调,听着就很舒服,景弈不由自主笑了笑,“有点事耽搁了。”
说到这,初灾想起一点事。
他说:“我问了萧师弟,他说他工作忙就不来了,你不是应该也很忙吗?怎么还有时间出去玩?”
司机发动车子,车子扬长而去。
景弈坐在少年身边,他甚至能闻到少年身上甜丝丝的糖葫芦味,诱人沉沦,想让人一尝美好。
“我的工作可以暂时交给父母打理。”景弈一边说着,一边不自然的偏头,他看见了少年微微撅起的唇,带着点水光,唇上一颗圆润的橘子味棒棒糖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吃糖也不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