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灾挂掉电话,他走出电梯的时候看见了朝着洗手间走去的景弈。

景弈目不斜视,二人擦肩而过时他忽然听到一句极小声的“小白脸。”

景弈伸手拦了他一下,语气平平,“你骂我?”

初灾歪着头看他,眸子一眨不眨的,显得特别无辜,“谁骂你了?”

他手上捧着奶茶,刚才擦肩那刹那景弈甚至闻到了他身上的奶香,再加上对方特有的软糯语调,惹得景弈又他妈不争气的没了脾气。

他咬了咬舌尖,轻嗤道:“当我耳聋?”

“是你先当我耳聋的。”少年突然就不笑了,他指着包间,又指了指自己,“刚刚在里面,你先骂我小白脸,还以为我耳聋没听见?”

景弈:“……”

怼人输出要快准狠,说完还不能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初灾说完就径直走向了包间,不给景弈反驳的机会。

景弈差点气笑。

他跟了上去,少年背脊挺直,像是松竹一般清瘦,身高大概一米七八左右,自信的气场却直飚两米八,景弈还没见过像他这样奇怪的人。

别的人不说对他这个投资商恭恭敬敬了,最起码的尊敬要有吧?哪里像他……

他一边想着,一边漫不经心的扫了眼少年的头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在对方耳朵上看见了一撮毛茸茸的白色?

景弈突然停住脚步,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这是,错觉?

杀青宴结束后,景弈特地放慢脚步走到后面,他看了眼还恋恋不舍看着饭桌的初灾,又看了眼他身边亦步亦趋跟着的谢宥。

谢宥只关注着初灾,“回家吃行吗?家里多得是吃的,或者一会儿出去我带你去下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