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彻底走出阴影,她看着诺蓝,好像在仔细辨认他一样。
诺蓝扶着床尾蹲着,一只手紧张的拽着床单。
女人的脖子缓慢的抽动了两下,紧接着,她及腰的黑色长发又如利剑一样冲着诺蓝冲了过去。
诺蓝拿着刚才用来砍门的剑护在身前抵挡,但是生锈的剑锋根本斩不断柔软而又坚韧的头发。
诺蓝的指甲保护范围有限,不一会儿,扑面而来的黑色发潮直接将他整个人缠裹了起来。
“噗——”
诺蓝在窒息的边缘听到一阵短促的响声,紧接着,裹在他身上的头发就像失去了生命一样从他身上滑了下来,跌在地上成为一摊黑色的碎屑。
“诺蓝,你没事吧?”芬克斯翻下床,把面无血色的诺蓝扶起来。
诺蓝看着恢复过来的芬克斯,大喜过望的紧紧抱住他,摇头。
“芬克斯,芬克斯……”沙哑撕裂的女声从背后传来。
诺蓝回头,那个被芬克斯的佩剑贯穿了肩胛骨的女人用诡异的姿势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恐怖的声音喊着芬克斯的名字,恍若地狱的勾魂使者。
“芬克斯,她、她在叫你的名字。”诺蓝靠着芬克斯,刚才还有的凌厉劲儿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有芬克斯在身边,他安心极了。
“我知道。”芬克斯搂着诺蓝,眼神复杂的看着不断想他们靠近的女人,慢慢的往回退。
“她认识你!”
这个女人在找芬克斯,明明他和芬克斯抱在一起,她的眼睛里却只有芬克斯一个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