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犟坐在刚刚点起的篝火旁,看到慌慌张张从洞穴深处出来的二人,上前问道:“怎么了?”

许江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然后看向白景。

白景一直蹙着眉,他说:“里面死的那个人是因为身患疫病死的。”

姜犟吃了一惊,随即叹了口气道:“前些日子,老百姓之间一直传这摄政王要将所有患疫病的人杀了的消息,想来他是不想死所以才藏在了这里吧,结果。”

气氛一下沉重起来,姜犟叹了口气想要席地而坐,可是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屁股都没有挨着地面就一骨碌站了起来。他看向白景,问:“你最近有没有暍可以抵抗疫病的药。”

白景摇头。他一直被困在摄政王府,暍什么药都是南宫越叫太医配的,可是自己到底是学过一些医的,所以自己到底暍了什么药他自己是清楚的。

看到白景摇头,姜犟脸上沉了沉,有些忧郁道:“这疫病极易传染,我和许江近几日在隔离区所以都暍过抵御疫病的汤药,所以不用担心,可是你。”

顿了顿,他又呼出一口气道:“罢了,出去这这里后,外面的山上一定会有我们需要的草药的,小景你也不必担心。”

白景听到姜犟这么说,笑了笑道:“师傅,我觉得你比我要担心。”

姜犟伸手拍了他脑袋一把掌:“臭小子,为师担心你,你倒好还笑!”

白景依旧笑着,心中暖意融融。

外面的暴雨终于停了下来,三人又踏上了向山上走的路。

白景跟在姜犟后面走着,许江就紧紧的跟在白景的旁边,生怕他摔倒。要是让白景知道许江的心理活动,他一定得气死,自己难道看着就这么弱不禁风吗?

脑袋渐渐变得有些昏沉,眼前也有些模糊不清,白景看着姜犟的背影,觉得无力极了,觉得自己要跟不上师傅的脚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