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来人是白景,丞相早已惊恐不已。

他拼命的向牢门口喊叫:“来人呢!有人劫狱呀!快来人呢!”

丞相一边喊一边后退,一双有些洪浊的眼睛恐惧的盯着白景。

“丞相怕什么?我又不是鬼怪,难不成还能吃了你不成?”

丞相见不论自己怎么喊叫始终没有人过来。颤抖着手指着白景。

“是你!是你把狱卒都给。”“丞相你说什么呢?我才没有那么残忍呢,只是让他们多睡一会儿而已。”

白景说着,脸上扬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

“在这期间,我们来好好算一下总账吧。”

“你,你想干什么?丨”丞相一直惊恐后退,直到抵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我干什么?当然是来报丞相当年诬陷之仇呀!”

“白景,我错了,我不该诬陷你父亲,你一一啊!”求饶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一声凄厉的惨叫打断。

白景已经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匕首插到了丞相的肩胛骨处,脸上露出了森然且畅快的笑意,他将匕首搅入面前中年男人的血肉,不顾他痛苦的叫喊,将脸凑在了他的耳边:“丞相,记住,你当初害我家破人亡,如今我要让你痛不欲生!”

这句话加上身上传来的疼痛,让丞相觉得自己身处地狱,浑身冷的厉害。

“啊!啊!啊!”牢房里不停传来惨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极为突兀,远处的树林中飞鸟被惊起飞向夜空,竟有一番可怖的韵味。

第二天清晨,一个狱卒摇摇晃晃的从桌子上爬了起来。

“卧槽,怎么睡的头这么痛呀,真的难受死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