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页

不多时,金吉利灿笑凑近,问:“大郎,辛娘子这段时日苦练棋艺,欲来宅中寻你,你当如何?”

容奚一愣,若非金吉利提醒,他早已忘记辛娘子此人。

他一旦得闲,便与秦恪学习棋术,如今与秦恪对弈,常胜负对半,应算拿得出手。

“让她明日来。”

金吉利颔首应声,又问:“这几日我去坊市卖鱼,听行商提及烟花一物,是否为大郎所制?”

容奚沉默几息,忽问:“吉利,你远渡重洋至大魏,可曾想过回归家乡?”

“确实想过,”金吉利闻言坦然道,“可我本为丧家之犬,回去无益。”

他碧眸清澈,无丝毫虚伪之意。

“你方才提及烟花,其实是想问火弹罢?”容奚一语道破金吉利心中所想。

武器,代表力量。不论金吉利身份为何,他欲求强力,必定是因为心有不甘。

容奚不会吝啬,但绝非拱手相送。

“大郎,你实在过于通透。”金吉利无奈低笑。

他嗓音低醇,如陈酒般轻易令人迷醉。

秦恪警惕睨他一眼,以示告诫。金吉利不甘示弱,回视过去,丝毫不惧秦恪威势。

“你气力远超常人,若非天生神力,就是后天锻炼所致,”容奚解释道,“你掌心、指腹、虎口处皆有厚茧,定经常使用刀具等武器。”

眼见自己被剖析清楚,金吉利只好坦白:“用大魏官话说,我应是太子。”

容奚目露兴趣,秦恪亦竖起双耳。

“叔父杀害父亲夺取王位,还欲暗杀于我,我在亲信帮助下逃脱,无奈之下只好乘船出海,不慎流落此地。”

他概述简短,语调淡然,容奚却品出几分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