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景风从楚万钧口中得知还有几个常委似乎心有芥蒂的时候嘴角勾勒出一丝残酷的笑容,苏长冶和卫云澜两人看到他这种冷酷的笑容,心头微微一颤,卫云澜作为他亲爷爷不禁沉声道:“有些事情,不要做的太绝,今天是大年三十啊。”
卫景风明白两位老人不想国家内部的一场政治斗争造成大染血事件,当即点了点头,笑道:“我明白,你们放心吧,杀鸡儆猴的道理我是明白的,只要他们聪明点,现在听话了,日后自然更加好控制。”
两位老人沉默不语,卫景风现在那种睥睨天下掌控一切的态度证明了他制衡一切的信心,两位老人只要在一旁稍微提醒就罢了,根本不用多为卫景风的事情担心。
不同意胡主席上位的三个常委之中,有一个姓王,不凑巧的是,这人正是京城王家的人。
同样,军方中反对的那一小部分声音也大多来自王家。
自从余家倒台之后,余家所管辖的军方势力被划分掉,苏卫两家并没有参与其中,而大部分的军权则被收归中央所有,但还有一部分可观的军力落入了王家那一系,王家在京中的地位也就水涨船高,如今吴主席出事,虽然知道内情的人只有楚万钧和胡主席两人,但其他人从上次宋姝璇事件上还是可以猜测出一些大概来。
基于此,楚万钧和胡主席以前的那批团队自然是站在卫景风这边的,其余的就是中立派,而中立派在老吴挂掉之后,也明白了事情并非如此简单,再加上楚万钧和胡主席以前的威望,中立派中又有一部分站了过来,剩下的三成左右的力量则站在了对立面,若非没有证据,只怕很多冲动点的老头子早就直接派人去抓卫景风了,但是正因为没有证据,所以他们也只能干着急,只能在投票表决上表示出了他们的立场。
卫景风了解这些事情之后便打了个电话出去,只是冷酷的说了一句:“放手去做吧,要怎样才让你泄愤,就怎么做,不用顾忌后果。”
……
依然是大年三十,不过已经是年三十的下午了,虽是过年,但京城一些高级娱乐会所依然照常营业,许多权贵子弟白天都是和朋友一起过年玩乐直到晚上才会回去和家里人团员吃年夜饭。
王景鹏作为京城太子党内比较出色的人物他在圈子内拥有极其广泛的人缘,大年三十的需要结交的朋友也非常多,刚刚结束了几个外地生意伙伴上的酒肉朋友的聚餐便又开着车来到一家高级娱乐场所的贵宾包厢,在这里他还有今天在外面的最后一场也是最重要的一场聚会。
今天发生的事情严重影响了很多京中权贵子弟的外出活动,很多年轻人都被家里老头子警告不要到处乱跑,更不要惹事,大家都明白现在是最敏感的时期,随时都可能爆发一场大动荡,没准儿在外面乱跑也会被牵连其中,受无妄之灾。
这是一家高级娱乐会所,是一位常会的孙子所开,平时也就是提供给京城那些权贵子弟玩乐的所在,当然,也对外开放,只是三楼的贵宾区域却只对内部贵宾开放。
王景鹏经过二楼的时候似乎看到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但二楼大厅今天似乎被人包了下来,很多人在那里玩乐聚会,他略微恍惚的再次看去,已经不见了那人的身影,不过他并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直接上了三楼,与聚会的那些公子哥们打了招呼便开始闲谈,随后又是喝酒应酬,对于这些,王景鹏已经成为习惯,尤其是今天在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京中子弟,他当然不能不给面子,又是几杯酒下肚,先前还没怎么清醒的头脑更加沉重,红着脸眯着双眼说去躺厕所。
厕所中,一阵狂吐之后,感觉身子舒服了许多,头脑也清晰了一点,拉了泡尿,王景鹏出来洗手的时候遇上了一个人,一个披着一件黑色风衣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