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冷静点,我的老朋友,”该隐抬起双手以示友好:“这只是个意外。”

阿尔伯特注意到该隐被灼伤的肩膀和腹部,他努力压抑着怒火,问:“你给他的是什么?”

“纹章,”看到对方质疑的眼神,他不得不妥协地解释:“圣殿纹章,也就是那颗镶嵌在剑柄末端的宝石。为了保护主人,他的佩剑将自己折成了三段,而宝石受损严重无法恢复到原有的形态,只能融进路边的一块铁皮里,但他却以为是神赐予的圣殿的宝物。”

“我没想到它的反应会这么强烈很抱歉。”该隐有些愧疚。如果当时阿尔伯特再慢一步,那个年幼的血族早就在光中化成粉末了。

阿尔伯特收回了剑。该隐看着他小心翼翼取下白莫身上黑布的样子,忍不住松了口气——

还好那孩子没事,否则

就算身为血族始祖,他也没信心能挡住来自“愤怒君主”失去挚爱后,彻底失控的暴怒。

白莫的状况有些异常。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睡着了的,可却又能听到房间里其他人谈话的声音。他闭着眼,可眼前却不是完全的黑暗。

每次该隐提到“世界”、“地狱之门”这两个词时,总有一个红色的影子出现,白莫分不清它到底是在眼前晃动、还是在脑海里浮现。

他醒不过来,也动不了一根手指。

“对于能见到他这件事,我感到很惊讶。毕竟地狱之门开启了,不同于之前那次,它是完完全全地被开启了。”

他听见该隐说,“我以为他会死,我会死整个血族都会。”

“可他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