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抿了抿嘴唇,试探性地叫了一声:“主人?”

“嗯。”

男人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洁,白莫像确认好了什么事一样,笑着又叫了一遍:“主人。”

阿尔伯特没有再回答,只是伸出手摸了摸血族柔软的头发。

发顶的手掌宽大而温暖,白莫承认自己喜欢这个男人的触碰,甚至还忍不住眯起眼睛蹭了蹭。

“这是在向我撒娇吗?”

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让白莫红了一张脸,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为了掩饰窘迫,他转而断断续续地说到:“我的眼睛之前突然看不到了,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现在好了一些,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全看见。”

阿尔伯特听到后一顿,同时也松开了握着白莫的那只手,他看着血族那双像碎裂玻璃球一样的眼睛,神色莫辨。

一阵长长的沉默后,白莫才犹犹豫豫地拽住了男人的袖子:“主人。”

“什么事?”

“今天也可以喝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