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恒放下碗筷，抬头看他，正色道：“我父帝不会用生息来换我的，三界安危和我一人，他会选三界。”

“你想和我说的，就是这个？”沉衍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失落。

彦恒冷笑，“你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生息，我们之间，还能聊什么？”

“我……”沉衍想解释，却无从开口，彦恒说得对，他骗了彦恒利用了他，现在再说什么他也不会相信。

“如果我父帝放弃我，你会怎么办？杀了我吗？”彦恒看着空无一人的窗外，像是在问沉衍，又像是在问自己。

“不会，”沉衍看着彦恒，眼中似有万千深情，“我永远不会伤害你，不管你相不相信，那日我在什刹海说的话，是真心的。”

你是我的光，我会用一生守护你。

“呵，”彦恒冷笑，“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沉衍，我不是傻子。”

沉衍闭上眼睛，神情哀伤，彦恒，你要是一直是小傻子多好。“我不会动你的，天帝若是不交出生息，魔族便会向天界开战。”

“你到底想干什么！”彦恒大怒，“神魔开战，到时候生灵涂炭，三界维护了万年的安宁皆因你一己之私毁于一旦，你副将的命就那么重要！”

“是我欠他的，我欠他一条命，就算三界颠覆，我也要拿到生息。”沉衍语气坚定，“只要天帝同意交出生息，就不会开战，我只要生息。”

彦恒见状愣住，自嘲的笑了。眼睛骗不了人，沉衍真正的光，是他的副将，尘若的父亲，不是自己。

彦恒笑的越来越大声，眼中似有泪光，彦恒啊彦恒，你真是个傻子。他对你虚情假意你没看出来，他看着你时，眼里从来没有光，你居然会相信他喜欢自己，你才是三界最笨最傻最可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