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好的石灰窑直径大概在一米二左右,下方挖进风口,顶部留烟口,由于沈怀瑾手头只有木柴和木炭两种燃料, 只好一层燃料一层石灰石堆叠上去,以增加炉温。捡来的石灰石让厉尽量砸成了小块,方便煅烧透。

从上方点火,上方消耗的氧气让下方源源不断地进风,火焰逐渐往下直到整个窑内都燃烧起来。燃料烧尽后的草木灰通过炉排落下,又可以继续从上方添加燃料。

沈怀瑾一边烧石灰石一边烘干竹片,因为建好窑子已经是傍晚时分, 他又心急,直接烧了起来,结果只好和厉轮流守了一整夜。

天明时分,他估计石头也烧得差不多了,断火自然冷却后, 用木头小心地把烧好的石灰石夹到了藤筐里。

烧过的石头还保持着原来的模样,只是颜色由青灰色变成了褐白色,也比同体积的石头轻了许多。沈怀瑾捡了一块扔进一碗水中, 只见生石灰很快融进水里,并立刻冒出许多气泡,水翻腾起来,并有热气升出水面。

放热反应结束后,沈怀瑾用树枝搅了搅,没有什么硬块留下,看来以这个窑的温度来说,一夜的时间既不会过烧也没有欠烧,刚刚好。

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这个东西看起来有点危险。”

沈怀瑾表示赞同,“烧过的石灰石就变成了生石灰,一碰上水就会放出很多热来,所以沾上了千万别用水洗。这碗白水也有腐蚀性,不要随便乱碰。”

厉点点头,幸亏他们住在溪对岸,平时不会有崽子随便过来玩,不然误伤就不好了。

剩下的生石灰被放到了阴凉干燥的储藏屋放好,沈怀瑾现在首先要把竹席编出来,不然晚上睡觉的时候真是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