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瑾蹙眉思考,猜测那会不会是生姜,他倒是有意去验证自己的猜想。不过现在天色已晚,亚兽们都惦记着洗澡的事情,他也只能和那个叫芽的亚兽约好,第二天早上起来带他去找那种植物。

大家都随身带着清洗用的兽皮,收集够了洗珠,就直接找个合适的地方,纷纷下了水。

沈怀瑾虽是个南方人,但是在北边上的大学,也经历过大澡堂子,因此并不害羞,很快和大家一样,将自己脱得赤条条的。

身边的安看着他脱下来的衣物,指着他的内裤,好奇地问:“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可真奇怪。”

沈怀瑾没想到亚兽的夜视能力竟然这么强,堆在他长裤里的这么小片的布料都能被发现,脸一下泛起薄红,结结巴巴地答道:“这个是内裤。额,是专门,保护那里的。”

安捂嘴笑了笑,不带恶意地揶揄道:“你可真讲究,怪不得长得又白又好看。”

沈怀瑾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耳垂,心想和他那些每天护肤化妆的男性朋友比起来,他也不算讲究。

只不过他天生底子好,体质又特殊,平常风吹日晒也不黑,偏偏又遇上一群皮糙肉厚的原始人,才突然就被安上了“肤白貌美”的人设。

想到仅存的三条内裤,他心里也有些急。

其实他早有意想利用u盘里的资料,纺些布、造些卫生纸都好,他作为一个现代人,还真不能接受挂空挡和只能用叶子清洁的生活。

只是大巫和首领并未对他坦诚,他作为一个“编外人员”,现在为部落找些可靠的食物来源还行,真要把布啊纸啊做出来,却是为时尚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