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立刻严厉道:“厉,你先出去!我与这位来自远方的朋友有话要谈。”
沈怀瑾还记得这个兽人曾抓着他的手说的那句话,在老者的疾喝中找到了相同的字眼。厉,所以他的名字叫厉吗?
厉听出了大巫话里的意思,死死盯着沈怀瑾,眼神阴鸷,沉声道:“大巫,你不是说他醒来后就归我吗?为什么现在就反悔了。这是我带回部落的亚兽,应该和我结契的!”
修抿紧嘴唇,有些生气于厉的桀骜难驯。尽管他看着厉长大,也十分看中对方的强大,但在更重要的事情面前,有心让他改改这坏脾气,于是硬梆梆地回道:“不,厉,我从未答应过你。这位是来自远方的使者,身上或许背负着你我所不能想象的使命,你不能在他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试图用兽契羁绊住他。现在你看也看了,可以出去了。”
一旁的岩也劝道:“修,不要任性,听大巫的话,这个亚兽并不适合你。你还年轻,命定的伴侣或许还未曾出现,不必急于结契。”
“不。这不一样。”
厉在众人未曾反应过来前凑近了沈怀瑾,迎面而来的还是他身上强烈的侵略感和隐约的血腥气,他深绿色的眸子清晰地映出后者的身影。
“大巫无法时刻陪伴在你身边,我能抓住你一次,就能抓住你第二次。”
沈怀瑾回视他,看似处于劣势的他依然微微仰着光洁白皙的下颌,眼神不卑不亢。
“出去。”
这是他刚刚学会的兽人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