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一听,便立刻明白,是永瑆跑到懿泽家里去耍无赖了。她摆手示意下人们都退下,然后嘲笑懿泽道:“你这会儿知道他是个无赖了?你俩之间要是没点交集,哪有那么容易就让一个小孩子给设计了?皇上是没亲眼撞见,才能糊弄过去。那些个妃嫔,哪个省油?不过是深知皇上对绵亿的格外关照,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你要再数落我,我就走了。”懿泽一肚子的郁闷,说着,就站了起来。
孟冬忙拉住懿泽,笑道:“我是正在担心你!这次算是侥幸,但你要是再中一次圈套,就未必能全身而退了!”
懿泽虽又被孟冬拉着坐了回去,却很心烦,不想说话。
孟冬笑看着懿泽,叹道:“看来……这个问题得解决。”
懿泽也看了看孟冬,不知道孟冬说的“解决”是什么意思。
孟冬想了想,又对懿泽说:“他身上,确有几分与永琪相似的气息,我之前只是泛泛的提醒了你,却没有及早让你看清那个人的真面目,以至于有今日这些烦心事,也不能都怪你。”
懿泽勉强笑了笑,道:“我现在已经看清了,以后不会再上当了。”
孟冬摇了摇头,笑道:“不!你还是没有完全看清,为免你重蹈覆辙,我这次,必须把功课给你做足才行。”
懿泽不解的问:“什么功课?”
孟冬神秘的笑了笑,问:“你不是会隐身术吗?你能带我一起隐身去一个地方吗?”
懿泽点了点头,但还是没太明白孟冬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