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道:“此等大事,臣妾岂敢造谣?想必愉妃娘娘是今日刚醒,颖妃娘娘事务繁杂,一时未能得知。”
“既如此,本宫也有许久没能探望愉妃姐姐了,她醒了,正该去看看才是。”颖妃说着,扶着侍女站起。
下坐的嫔妃们也都赶紧站起,尾随着颖妃一起走出景仁宫,孟冬和懿泽跟在最后,同往永和宫来。
永和宫愉妃的寝殿门窗紧闭,门外半个人影也无。
颖妃笑向身后道:“这不太对吧?愉妃娘娘但凡醒着,必然礼佛,怎么会连门外的香炉里都是冷冰冰的?”
孟冬见此状,也有些心虚,她原本是在心中打赌,她认为海岩既然不见,愉妃自然该醒来,事实若不是她推测的这样,可就难在颖妃面前圆谎了。
谁知殿内就传出了愉妃的声音,问:“门外说话的,可是颖妃?”
孟冬听到,总算松了一口气。
颖妃笑道:“听闻愉妃姐姐久病刚醒,姐妹们都十分惦记,因此特来探病。”
门内愉妃道:“我自来不喜人多,要探病,你一个人进来看看就罢了。”
颖妃于是独自一人走上台阶,孟冬、懿泽都目光紧随,在颖妃走到门前时,殿内有人将门打开。
孟冬稍微踮脚,果然看到愉妃在蒲团上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