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泽懵懵的,就跟了进来。一进门,那些正在谈天论地的文人们,都围了过来,相互高喊着:“快来!是十一贝勒!”
懿泽很是好奇,她不知这些人都是什么来历,也不知他们都为何欣喜永瑆的到来。
不过,很快她就看出来,这些人都是向永瑆求墨宝的。
永瑆没往里走几步,就被围的水泄不通,那些人一个个捧着扇面、卷轴,又拿来笔墨,用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央求永瑆写字。
懿泽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只见永瑆拿了笔,蘸了墨汁,在距离他最近的一个扇面上写道:
乔木众绿退,寥天绪风起。
迨此夕阳好,忽共流波靡。
自有中天月,可以见千里。
山川阻且修,白露零未已。
有人问:“爷向来爱惜笔墨,可谓是‘一字千金’,怎么今日竟肯大发慈悲,一口气写这么多字?”
永瑆也不看是何人所问,就随口笑答道:“心情好。”
又有人说:“难得爷这么好心情,就请再多赏几个字吧!”
永瑆就那人手中的宣纸上挥笔写道:
明霞散彩小楼西,
碧柳初长紫燕啼。
正是閒庭风景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