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胡格格。”玥鸢向胡嫱拜谢过,就捡起台阶上的包袱,往望雀楼去服侍绵亿了。
懿泽独坐窗前,望着玥鸢离开时走过的路,想着玥鸢说的那些话。
她知道,玥鸢一向是不会乱说话的,自来做事也很有分寸,若不是被逼到极致,也断不会上演今天这一幕。
所以,永琪可能真的已经病的很重,而且不惜命,对于一个重病且不惜命的人来说,死亡不会太遥远。
想到这儿,懿泽的心咯噔了一下。
她对着镜子,问镜子中的自己,她是在担心失去永琪?还是在担心失去永琪后将无法完成的使命?
天色渐渐又暗了下来,懿泽无聊的坐着,脑海中还想着许多其他的旧日往事。
在木兰围场,绵亿险些被马撞到,却被永琪救下的那一幕,还有她的幻想中绵脩被马踢到的场景,是那般惊人的相似。
“在抱紧绵亿的那一刻,我心心念念想的都是绵脩,如果不是周围的人太多,我真的好想大哭一场。我想告诉你,为绵脩离去而肝肠寸断的,不是只有你。初为人父的喜悦,是后来的孩子都不能取代的。我对绵脩,也有无数的期待,我好恨自己为什么没能救他,如果绵脩还在,我们之间一定不会变成今天这般。”
懿泽一直记得永琪的那番话,是的,如果绵脩尚在,他们之间绝对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绵脩的死,让她对他失望透顶,几乎绝望,他们共同的孩子因他迎娶婚外情人而离世,理所当然的带走了他们之间最炽热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