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隆安、永珹等忙去制止渥西珲,只见那阿有不过挨打了几下,竟然鼻口一齐出血,不会动弹了。
绵恩伸头一看,指着渥西珲道:“皇上面前,你竟敢杀人灭口!”
“我没有!我没有!”渥西珲松开双手,吓得大叫起来,更加六神无主。
永瑆跪在乾隆面前,道:“皇阿玛,这分明是有人栽赃,然后灭口!这几下,怎么能打死人呢?”
乾隆冷冷的问:“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
舒妃给永瑆使了个眼色,永瑆不敢再多言。
乾隆吩咐傅恒道:“将渥西珲移交大理寺审理,朕没工夫耗着。”
傅恒领命,渥西珲喊冤着就被带了下去,舒妃也无可奈何。
陈进忠又叫了两个人,将阿有的尸首抬了出去。
胡嫱在内间听到乾隆先问病、后审案的过程中,每个人说的每句话,尤其是仆从阿有的供词,感到大吃一惊。
她这才明白,原来永琪之前养病三个多月、所隐瞒的实际病情,早就被人窃取了消息,连永琪淋雨后复发旧症了一下下的事,竟然都被人知道的那么清楚!
她回忆着,前日福隆安告御状时,曾说过凶手要么是为了害永琪溺水,要么是为了害永琪输了比赛。
现在想来,其实两者都不是,那么浅的水,是不太可能让人溺亡的;至于比赛的输赢,前三十六名都是胜者,也不差永琪那一个名额,而且就算永琪落在三十六名之外,只要等到面圣时说明缘由,输也就不算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