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贵就忙往太医院去了。
胡嫱另叫了几个仆从,吩咐用步辇将永琪抬回紫薇寒舍。永琪却叫抬往望雀楼。
永琪就在胡嫱房中半躺着,胡嫱把两个孩子都交给了丫鬟奶娘们照顾,自己则陪在永琪身边,就两个人在房中呆着。
胡嫱坐在床边,痴痴的望着永琪,不住的关心道:“你是怎么了?为什么只能让王太医来看?”
永琪笑着摇了摇头,一时间不知该从何说起。
他从云南回来时,腿上的伤已经愈合,在南巡之前也从未因此发病过,因此胡嫱对他腿上的毛病一无所知。
胡嫱又问:“你为什么要对福晋说那样绝情的话?她又为什么会这样对你?是因为懿泽吗?”
永琪又摇了摇头,他一把将胡嫱揽入怀中,轻声的说:“不要问……嫱儿……什么都不要问了……我好累,我不想再见别的人,也不想再提别的人,我现在只有你……”
胡嫱听了这句话,却并不开心,因为她知道,永琪给与的并不是爱,只是无处可去时所求的最后的心理安慰。
她忽然有些莫名的担忧,低声问:“如果……如果有一天,你也对我失望了呢?如果我也利用了你,甚至背叛你呢?你会不会再也不想见我、不想提起我呢?”
永琪拖着疲惫的身躯,抬起头,问了句:“你会吗?”
胡嫱想了想,答道:“我不会,从嫁给你的那一刻开始,这世上,只有你对于我最重要。”
永琪轻轻一笑,听到胡嫱这句回答,他好像觉得安心了许多。人生的风云多变,让他太害怕失去,胡嫱也许是他唯一能确定不会失去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