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福隆安的书房,福灵安听到里面传出了琅玦的声音:“凭什么你没有官位就可以在家白吃白喝?为什么大哥只停了三个月的俸禄,就要这样被数落?你额娘还不许别人说她偏心,难道她偏心的还不够明显吗?”
紧接着,他又听到了福隆安的声音:“你说够了没有?额娘做什么我管得着吗?每次大哥只要受一丁点委屈,你就心疼的不得了,跟我吵个没完没了!我又做错了什么?”
“就凭你过得比他好,你就活该被吵!”
“我过的好吗?大家都以为,我做了驸马很风光,只要我在你那睡一晚,你就一定会洗半天澡,我有那么脏吗?这样的羞辱,换成大哥,他能受得了吗?”
福隆安气冲冲的打开门,一眼看到了福灵安在门外。
福灵安听他们吵架入了神,也没想到福隆安会突然开门,也来不及躲。
在这种情境下,兄弟面对面站着,一时间,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琅玦也看见了福灵安,走了出来,抿了抿自己稍微凌乱的头发,声音变得温柔了许多,问:“大哥,你怎么在这儿?”
“我……”福灵安将木盒塞到福隆安手中,说:“这是太后赏给额娘的凤梨,听说你喜欢吃。”
福隆安拿着木盒,只好草率的说:“多谢大哥。”
福灵安快步消失在琅玦和福灵安的视线,却如梦初醒的明白了,一向对他严厉的敏敏突然温柔体贴,是为了引他来看福隆安和琅玦吵架,让他亲眼看到自己的存在给弟弟和弟媳之间造成了多大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