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放慢了骑马的速度,走到了乾隆的马车一旁,拱手喊道:“皇阿玛,好像是傅九叔在前面。”
乾隆哼了一声,道:“他来的正好,朕正要跟他算账!”
永琪问:“皇阿玛难道真的要把福灵安关入大牢吗?”
乾隆看了永琪一眼,斥责道:“你还敢为他求情?”
永琪道:“儿臣不敢,儿臣只是想提醒皇阿玛,自香妃入宫之后,皇阿玛给与的宠爱太不一般,前朝后宫中有成见者颇多,皇阿玛不可能不知道。如今皇阿玛若是将福灵安问罪,总要给出一个合理的罪名,儿臣想知道,皇阿玛给他定的罪名是什么?”
乾隆沉默片刻,没有作声。
永琪又说:“皇阿玛早已经宽恕了福灵安上次的失察之罪,而且他追回香妃娘娘,也算戴罪立功,旧账已经一笔勾销,新账更是无稽之谈。这一路上,他戴着枷锁,吃喝睡觉没有一样是方便的,这个惩罚,难道还不能让皇阿玛消气吗?”
乾隆没有反驳。
“傅九叔就到眼前,请皇阿玛三思,伤了亲戚情面就不好了。”永琪挥动马鞭,赶到队伍最前,大喊一声:“全部停住!”
所有人止步。
傅恒带了约有十几个人,快马赶来,在车队前下马,到乾隆的马车前行跪拜之礼。
乾隆掀开窗帘,问:“傅恒,京中可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