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嫱答道:“回太后,奴婢今年十八岁。”
“未出阁的姑娘,这个年纪是真不小了。哀家看着,你与公主如此亲密,倒不如,等公主招驸马的时候,你也陪嫁过去,给驸马做个妾室,长长久久的服侍公主,也算全了你们的情谊。”太后说着,颇有深意的回头看了胡嫱一眼。
胡嫱怕怕的低下了头,她知道太后不是在安排她的归宿,而是在警示她。她已经接受过为太后办事,做了知情人,就必须把这件事效力到底,若不然,她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永琪却信以为真,有些心惊,只是不敢说话。
他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他是一个有家室的人、一个即将做父亲的人,而且他是真的很在意懿泽、在意孩子,那么胡嫱将来嫁到哪、嫁给谁,又与他有什么关系呢?
午后,胡嫱饭后有些发困,倦怠的歪在床边,也没有脱鞋,只是囫囵的随意歪着,反复思索着太后的神情和言语,感到很闹心。
不知过了多久,胡嫱朦胧中似乎有了一丝睡意,却突然听到几声轻轻的扣门声,随即传来了琅玦的声音:“胡嫱,你在里面吗?”
胡嫱下床走了出来,见只有琅玦一人,那样子像是悄悄过来的,便问:“公主有什么事?”
琅玦双手揉着帕子,低头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我……我想请你帮个忙。”
胡嫱笑道:“有事就只管吩咐,今天怎么突然客气起来了?”
琅玦尴尬的笑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