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是死了吗?”祁成义抛了素舆跑上前。
唐弈不答反问:“祁公子,你的身体可有好转?”
“好了好了,”祁成义眉开眼笑,“多谢道长,方才女鬼一死诅咒就彻底消失了,感觉全身上下好多了。”
“——真的吗?”一道温婉柔和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闻言,祁成义突然面露惧色,双腿颤抖。他哆嗦地转过身眼睛里写满了恐惧,殷楚悦就站在他的面前。
她和方才一样的打扮但却是毫发无伤。
祁成义倏地望向了地上的人,女子起身,好整以暇地摘下了脸上戴着的面纱,杏眼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祁公子,你看清楚我是谁。”阿怜皮笑肉不笑道。
祁成义一瞬间脸上血色尽失,偏过头看了看阿怜又望向了殷楚悦,皱起眉头,扭头对唐弈怒目而视。
“唐道长!”祁成义怒目圆睁,他需要一个解释。
唐弈见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佯装不解,低头慢条斯理的将通天剑收回剑鞘,发出‘砰’一声清脆声音。
“祁公子,你的身体不是好了不少吗?”
既明坐在供桌旁剥了个橘子,递给唐弈,青年掰了一半又把剩下的递还给他,对男人的指责置若罔闻。
“方才我明明看到她魂飞魄散。”祁成义一时间被愤怒冲昏了头,顾不得许多,气急败坏地指着殷楚月。
“不是身体好了就行,”唐弈将最后一瓣橘子咽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疑惑不解,“何必一定要人死呢?”
祁成义脸色难看极了,“杀了她,我身体才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