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他被一声传唤惊醒:
“报——”
哨兵跑了进来,单膝跪下, 不敢直视床榻上衣衫不整的几个人。
这声不合时宜的通报, 惊醒了睡梦中的张璘。他睁开眼, 揉了揉酸涨的脑袋, 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说!”
哨兵咽了口唾沫,低头大声说道:
“黄巢的军队, 就在外面……”
“什么?!”张璘猛地起身,衣袖险些扯断。
“他带了多少人?”张璘凑到哨兵面前, 捏住他的下巴,冷冷地看着他。
“他……他带了多少人,我们也不知道, 一眼都望不到边儿。”
哨兵的额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随着鬓角流到地上。
张璘一把甩开哨兵的脸,拿起架上的衣服胡乱裹了几下,就这么蓬头垢面、衣衫不整地跑出去。
疾步走上高楼,他扒着栏杆往外一望。
全是人……全是兵……
一眼望不到边际,一眼望不到尽头。
似乎目有所感,营外的黄巢鹰一样锐利的目光直直投了过来,张璘被吓得一个激灵,赶忙收回目光。
“该死的黄巢!老匹夫!”
张璘一拍栏杆,嘴里恨恨,心中后悔不已。
营外,莫诗诗看着毒辣的太阳,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