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向你郑重道歉,并保证以后绝不会再犯。如果我再对你口出狂言,你就拿出这封信,我任你处置!”
莫诗诗的眼泪滑落下来,一点点滴到泛黄的纸团上。
许久以后,她站起身,卷起墙上那幅仕女画,对着外面明媚刺目的阳光说道:
“走吧,我收好了。”
提着行李的万子惟听到了,转头问了一句:
“你要几辆马车?”
“一辆足矣。”她说。
乾符五年,毫州。
阴了半个月的天气终于放晴,今天是个难得的大晴天,众将士在草场挥汗如雨地训练着。黄巢眯着眼望着湛蓝的天空,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报——”一个身披盔甲的小兵跑了过来,单膝跪在黄巢面前。
以为有什么军情要事,众将士停下训练,齐齐望着那个小兵。
“城门口……城门口……”小兵咽了一口唾沫,支支吾吾的不出话来。
“城门口怎么了?快说!”一个没耐性的将军凶神恶煞,索性提起他的后领。
“这……这……小人不敢说,将军您快去看吧!”小兵满额头的汗滴落下来,滴到那将军的手上,将军不耐烦地甩开他,在腰间蹭了蹭手。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过去吧。”黄巢挥了挥手,示意众将士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