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菊眼皮子浅、耳根子浅,咋咋呼呼的,三弟又是个脑子不会拐弯的直性子,自己的丈夫则有点木,根本就不想来,所以他们这帮人主心骨是她。
她一看就知道,程山舒月两口子对孩子又感情,所以她才敢盘算。她想着多住些日子,总能找机会开口提条件,没想到对方主动提了出来。儿子告诉她这个消息,她立刻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里高兴的能跳起来。
她要再不识抬举不走的话,怕人家反悔。而且这么一闹,自己也理亏了,觉得没脸。
舒月问她:“你们不带孩子走了?”
王友英笑笑:“不了不了,你养的挺好,我们带回去饭都吃不饱。而且那两口子你也看见了,对孩子好不到哪儿去。”
舒月心里冷哼一声,脸变得真快。“那抚恤金我们没拿,都留给孩子爷爷奶奶了。这一点我得说清楚。”
“是是是,你们对孩子这么好,即使拿了也理所应当。”王友英知道其实是老两口拿了,而且她看舒月两口子将孩子视如亲生,退一万步讲即使拿了也是花在孩子身上,也没什么可说的。
舒月再次跟她强调:“我们真没拿,这点可不能乱说。”又问她:“他们跟你们一起走吗?”
王友英说:“走,一起走,我能劝他们。”
舒月松了口气,算他们识趣,“行。”
交易就是交易,既然对方同意了,自己就不打算反悔。再说了,她也盼着把他们早点打发走,要不然时间长了,说不好惹出什么是非来。
王友英算是他们几个人当中比较稳重有盘算的,她不知道王友英怎么说服张秀菊那两口子,但既然答应了应该就能办到。
果不其然,吃过早饭他们就开始收拾东西。
上午,舒月买了些鱼干、虾皮之类的海产品给他们带上,又蒸了一锅二面馒头给他们带着路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