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夏云豪现下还是叛国的罪人,夏蔓的出现,岂不是自投罗网?
“你说你是夏氏千金,可有凭据?”宇文璟问道。
夏蔓自怀中取出一块玉佩道:“听闻此玉乃是先皇后赐下,原为一对。阴刻的那枚在蔓蔓手上,阳刻的那枚现下便在表哥身上佩戴着。”说完,流着泪看下宇文璟腰间。
夏妧忍不住问道:“你名中的蔓字,可是藤蔓的蔓?”
听她自称蔓蔓(wan第四声),夏妧总觉得心里有些说不清的感觉。
宇文璟示意盼夏将玉佩递上来,夏妧也探过头来仔细瞧了瞧,还解下他腰上的玉佩一并比对。
的确,两面玉佩合在一起,严丝合缝,阴阳相扣。
“你想让我如何救你?”宇文璟抬眼看向夏蔓。
“表哥!”夏蔓突然双膝跪地,眼神坚毅地望向他道:“求表哥为我父亲翻了这通敌叛国的冤案!我父亲是被冤枉的,蔓蔓有家书为证,父亲绝不可能通敌叛国!”
说完,她红着脸背过身去,自贴身小衣内取出两封泛黄的信件,递给了一旁的盼夏。
宇文璟示意夏妧接过信件,二人打开一看,皆是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