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一直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可从那以后,她知道,她想要他说过的那一切。
富贵闲人也好,江湖侠侣也罢,总归是远离朝堂纷争,自在肆意的日子。
陶蓁蓁没有明说,但夏妧却听懂了。
身为领兵在外的将军家属,留在京城其实相当于半个人质吧。就好比当年的抚北大将军夏云豪,一步行差踏错,远在京城的家人连个分辨的机会都没有,就落得个满门抄斩。想来陶夫人和陶蓁蓁当年在京城的日子,过得并不如外人以为的那般安稳静好。
有那爱折腾的,就有那不爱折腾的。也有宇文湛这样,为了以后不折腾,现在跟着折腾折腾的。
各花入各眼。或许,他就是陶蓁蓁眼中的那朵夭夭桃花吧。
陶蓁蓁看了看手里的络子,咬着唇道:“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或者说什么时候喜欢上了四殿下。等我发觉的时候,便已觉得非他不可了……所以,就算满京城的人笑话我,我也不管!”
夏妧看着脸蛋红红,眼睛却闪闪发亮的陶蓁蓁,很想告诉她,她也明白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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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文泰刚从重新布置的考场出来,就碰上前来巡视的宇文璟。他正了正官帽,施施然上前迎接。
宇文璟免了他的礼,与他一同又往考场而去,路上随口问道:“听说尚书大人前些日子兴致极高,办了好几场诗会,与新科进士们诗文唱和,甚是风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