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璟又细细问了大夫一些该注意的地方,便吩咐管事,领着他去外间写方子去了。
大夫写完方子交给管事,想了想还是低声说道:“有些话,适才老夫不便言明。可殿下既然心疼小娘子,日后这些药物不用也罢。”
管事脸色变了变,到底还是没说什么。只嘱咐他莫要与人多言,又派人速速随大夫同去抓药。
夏妧醒来的时候,感觉脑袋晕晕乎乎的,口中也渴得厉害。她慢吞吞地掀开沉重的眼皮,看了一下帐顶,感觉有一瞬的恍惚。
这里不是她们婢女的房间啊。
唔,身下的床褥软软的,房内的熏香幽幽的,床前的薄纱飘飘的,帐外的灯光蒙蒙的,这是……
殿下的房间啊!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记忆慢慢回笼,她想起之前好像是被宇文茂按着啃脖子来着,后来……后来好像是什么人破门进来了,接着有人就抱起了她,可再后来发生的事就完全没印象了。她是怎么回的府,怎么躺在宇文璟的床上,真是想不起来了。
啊,好渴。
“有人吗?”她张嘴想叫人,却发现嗓子哑的厉害:“请问……有人吗?”
正抱着飞羽,坐在外间沉思的宇文璟突然手上一顿,而后放下白猫便向内间走去。
纱帐被掀起,夏妧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影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