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妧皱了皱眉,闹市纵马,听着跟闹市飙车差不多,轻者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条例拘留,重者可能就是危害公共安全罪得入刑了。但是多有意思,倒也不见得吧。毕竟还出了人命。
“阿圆姐姐知道最稀奇的地方是什么吗?”盼夏卖了个关子,眨了眨眼睛。
“不知道呀,怎么了?”
“嘻嘻,”盼夏拿帕子捂了捂脸,凑过来小声说道:“那韩小郎君身上未着寸缕,想来那马发狂之时,韩公子还想跟妓子在车内,行那颠鸾倒凤之事呢!”
这……
“可到底还是出了人命啊,官府怎么说?”
“可不是嘛。可怪就怪在,没过多久突然来了一队披甲的军士,将那车架围得严严实实,半点热闹都不让瞧。后来连人带车是送到了京兆府,但就没听说府尹何时要升堂。你说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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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一个镶金酒杯被狠狠掷了出去,酒水洒了一地。
三皇子宇文茂站在上首,怒气冲冲地吼道:“韩德修!我看你是要反了!”
“……殿下恕、恕罪!老臣……老臣也不知道是这样啊……”
屋子正中站着的个满脸悲苦的老头,不是户部尚书韩德修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