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沈袖的情绪不稳定,她不敢说太多的话,生怕一个不注意便刺|激到他。
好在沈袖也早就放弃了从千月身上套消息,她不说话,他便也沉默了。
其实从燕随与千月的言行间,他大概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身份。
禁|宠嘛。
听着刺耳,想来诛心的字眼。
他是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做那被金屋藏着的娇娇儿。
但仔细想想,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
昨夜里燕随擒拿他的手法可是一点也不手软,他现在都还觉得背疼呢,而且行云|雨之事时,他也一点都不温柔。
沈袖正想得出神,也不知千月是何时去将药端来的。黑乎乎一大碗,他见了都犯怵。
千月拿着勺子舀了药汁喂他,他却不禁皱紧了眉头。
“直接就着碗喝吧。”
千月遵照他的意思将碗沿凑到他唇边,斜着碗将药汁往他嘴里倒。
沈袖勉强喝完了药,面色却不怎么好。
这药是加了几斤黄连,怎么能苦成这样?!
他正嫌苦,屋子的门便被人敲响,外间传来元元的声音:“千月姑姑。”
“进来。”千月应了一声,待元元走进来,她便问道:“什么事?”
元元将手中拿着的糖罐给了千月,低着头说道:“这是静月宫的踏春姑姑送来的,她让奴婢交给沈公子。”
千月将糖罐的外表细细端详了一番,然后摊着手倒出了几颗里头的东西。
是冬瓜糖。
千月回头看了看沈袖,随即拿了一张纸垫在桌上,将糖罐里的糖全都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