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随道:“沈静殊。”
沈袖眼圈已经消下去一些的颜色,顿时又红了许多,他有些失控地吼道:“燕怀宁!我们沈家是怎么对不起你了你一个都不放过!”
沈家虽然家大业大,可人丁并不算兴旺,统共也就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他如今已经不能回头,便万不能让沈静殊也一脚踩进这深渊之中。
燕随笑了笑,眼底全是冷意。他道:“袖袖,你又怎么肯定是我不放过沈静殊。你一定要明白,我此生绝不放过的人,只有你沈见惜。”
沈袖一怔,脑子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再回过神来,燕随已经穿好衣服出去了。
他瞧着那与外间相隔的屏风,心中实在想不明白,这些年,他与燕随到底是结下了什么深仇大恨。
也是奇怪。
若当真结了什么深仇大恨,燕随为何不直接将他杀了,反是用这种方式来羞辱他?
还有沈静殊与燕随,到底又算是怎么回事。
看来还是得想办法逃出去。
可殿外那么多侍卫,且依照燕随的性子,若真有心囚|禁他,一定还会派暗卫盯着他,而且他在外与侍卫打斗时,也真的明显感觉到了自己武功的退步,就好像很久不练了一样。
要怎么做,才能逃出去……
沈袖沾着水随便擦了擦身体,便准备要从浴池里出去,可他方才一动,便觉一身都不舒服。
微微蹙了蹙眉,他忍着不适出来,抬手拿起池边木盘里的衣服穿上。
薄薄的衣裤,沈袖瞧着异常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