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剑士是好事者起的名头,我并没有那种实力,”维里说,“更何况,我在学院里呆了太久,论实战,我不如很多人。”
树很高,从这里往下看,落差至少有四米。尤弥尔森林的树都有百年树龄,又高又直,树冠像伞盖一样,宽且密,枝丫向天空伸展。
一朵花慢悠悠地飘下来,落在他的肩头。
维里感觉到花瓣拂过他的脸颊,便伸手把花瓣捡起来。
梅森从窗户中探出头:“海顿先生,今晚你就住在这间屋子里,有什么缺的,就告诉我,请你过来看看。”
维里愣了一下:“我以为这是你住的屋子。”
梅森指了指旁边的一棵树:“我就住在隔壁,和你离得不远。”
太阳落到树后,天空挂满繁星。
维里换上精灵特有的装束,细心地把腰带系好。梅森在屋外等着他,看见他的装扮,称赞道:“你穿这身衣服还挺好看。”
“你就不用夸我了,”维里无奈地摇摇头,“你们精灵都长得漂亮,穿起来比我好看多了。”
“我从不说谎,海顿先生你穿着这身装束,带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梅森真诚地说。
维里冷不丁说:“你就是用这招降服了肖恩吧?”
“或许。”梅森笑眼弯弯,眼睛像月牙,看起来竟然有些稚气。
即使多年没见面,肖恩的性格还是没怎么变,平时说话办事都不怎么靠谱,外貌看上去就是个多情的艺术家。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没变,有时候幼稚得像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