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你不可能的心思吧。”他就说说而已,他却还给当着了,要是真挪棵树回去,还不得给人唾沫淹死,纨绔就是纨绔,什么都做得出来,简直不可理喻。而秦颂致却是给他雪上加霜的打击他。
“我说,哥,你就算送花何姐姐都未必会收,何况是一颗树呢。”
秦颂雅被他妹这么一深刻打击,叉着腰指着她没好气的控诉。
“我说秦颂致,能不能说点好的,你就这么盼不得你哥好么。”
秦颂致眨巴眨巴如星辰般璀璨的星目。
“呵呵,哥哥误会了,妹妹我只是称述一个事实而已。”
长欢看着秦家兄妹斗嘴,好笑得拉开他们,“好了好了,我看你们不是兄妹而是冤家啊。”
秦颂雅横了秦颂致一眼,但秦颂致很听长欢的话,没有忿回去。
“走吧,该回去了,一早上的就出来还没吃东西呢。”
秦颂雅提议道,“那就去群芳宴吃吧。”长欢看着他,秦颂雅当即表示他付钱。
“我请客。”然后长欢没有意见。
一行人收拾了东西离开红山顶,下了山坐回了马车上,秦颂雅却不坐他的高头大马招摇过市了,偏要跟长欢坐一起,但长欢的马车除了他还有荻苼,无忧无愁,本来就挤了,容不下第五人了。这一说秦颂雅不乐意了,强制无忧无愁两个丫头过去秦颂致的马车,他要和长欢说说话。最后得了长欢首肯,那两丫头去了秦颂致马车挤挤。
长欢看着鸠占鹊巢仗势撵人的秦颂雅,等他谈。“说吧,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