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欢,你傻了吧,我和你们宋家,谢氏,摄政王府可都是政敌。”李怀玉看着异想天开的长欢嘲讽一笑,不顾长欢愕然的神色,拂了袖子阔步离开屋子,全程无丝毫停留。房间内,长欢脸上还保持着笑容,眼中还挂着期盼的神色,都没有来得及卸下,面对空无一人的房间,另一边的茶盏还冒着热气,长欢放下笑又提起来反复很多次,他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想和他成为朋友的是他长欢不是谢氏或者宋家或者摄政王,为什么要拒绝他,难道……自己就真的这么不可交吗?
就在长欢所以为已经离开了的李怀玉其实正在长欢隔壁房间里以一个主人的身份坐在高处。李怀玉正坐在主位,底下站着一个风韵犹存、妖娆妩媚看着和风尘女子别无二致的女子躬身回禀。
“大人,隔壁的客人已经离开香宜居了,属下已经派人暗中护送。”
李怀玉闻言,抬了抬眼皮。“嗯。”
那自称属下的女子见李怀玉手臂上的布巾已经染透了暗红色的血迹,遂复问:“大人,您手上的伤让属下为您重新包扎吧。”
李怀玉抚上那块白色的现在已经沁上了血迹的头巾摇摇头。“不用了,这样就好。”看着李怀玉眷恋的神色,那女子又试探着提议。
“隔壁您的屋子属下已经让人收拾好了,大人回去那边吧?”那间屋子,从不对外开放,是李怀玉独享的屋子,自然比其他房间的设置都好。
李怀玉偏头看向右边的墙壁,摇摇头。“算了,我也该回去了,妙娘,香宜居你要看好了。”一声妙娘,道出那女子身份,原来是香宜居的主人,世人皆知香宜居是妙娘子的地盘,从这香宜居出去的姑娘遍布整个大晋,且达官显贵都要看她妙娘子的三分脸面,竟不知这香宜居另有主人,她妙娘子也只是那人众多属下的其中之一罢了。
“是,属下定不辱使命。”妙娘委身送行,外边自有人开了房门,李怀玉直接负手出去。这香宜居是他多年前建立的一个情报网,专门收集各路情报,毕竟酒楼鱼龙混杂,比起酒楼妓院更方便做事。
话说郡主府里,府里人却是一个个急上了天。
“怎么样?回来没有”郡主叫住被她使唤出去打探长欢是否回来的婢女问,婢女摇摇头,安阳郡主一个失神更加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