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扬做个手势,示意不用再说。
又过了一会,他问,“和太子是怎么回事?”
沈然之说,“这…我还没了解详细。不过我猜…”他抬起眼睛看看二殿下,话没有继续往下说。
“…嗯。”
如果一切连起来,谢太傅的计划倒是长远。
长子是太子亲信,唯一的女儿嫁与太子做了太子妃,小儿子本是要安插在岳王府——虽然最后也成了太子的人。
谢家次子谢遥虽然是个例外,不过仰仗父亲的势力垄断了京中的药材生意,私下更是卖一些不可说的私药给京中权贵,供给着谢家的财富。
如果安平王陈瑞在京中呆久一些,可能谢家次子就不是做药材生意,而是又变成另一个同袍?伴读?
谢永成把谢献领回家,是因为生的不够多吗?
陈景扬讽刺地扯起嘴角。
离朝会还有半个时辰,辇车在城中已绕了两圈。
两天时间调查,沈然之已经做得足够好。陈景扬让沈然之继续调查太子之事,便在隐秘处让他下了车,自己前往朝会。
一个豆知识,名字末尾的“之”在一个时期曾是家族信奉道教(道教前身)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