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因为他们两个褪去伪装后的内里,本就无比契合。
虞逸涵松开季逍时,又蜻蜓点水一样吻了下季逍的翅膀纹身。
“季逍,再叫一声。”他道。
“叫什么?”季逍烫着脸,声音有些喘。
虞逸涵低头,道:“叫哥哥。你刚刚,叫的很好听。”
季逍羞耻得头顶要冒烟,想大步跑路,“哎!你肉麻死了。”
虞逸涵捞住他抱紧了,温声道:“季逍,再叫一声,我真的想听。好不好?”
季逍沉默了半晌,最终把滚烫的脸颊埋到他肩头,极小声地道:“哥哥。”
虞逸涵心满意足低笑了下,他停了一会儿,在季逍红红的耳边道:“季逍,我这次,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洗澡了。”
别墅外,夜空与海连为一体,星光融进了水中。
微咸的潮湿的海风拂过观景台上的星子花,带着它轻轻摇曳。
浴室里水声潺潺,蒸腾雾气蒙上硕大的夜光镜子,朦胧映出旖旎景色。
虞逸涵把季逍抱回房休息时,怜惜地摸着季逍还泛着些红晕的眼角,想起来什么,问:“你上次,眼睛为什么红了?”
季逍想起来,啧道:“你乍一出现吓我一跳,不小心,搓着那儿了呗。”
虞逸涵想问哪儿,但是想起当时的情况,很快就明白了,低低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