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愠穿外袍的手顿了顿:“你继续睡,我有点事。”
秦兆:“你人生地不熟,会有什么事,你是不是瞒着我?魔教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
一只拳伸到了秦兆面前,慢慢打开,谢愠修长如玉的手里静静搁置了两枚白色棋子。
“谢愠,你竟然藏子!”
谢愠痛苦的看着他:“阿兆,你前半局下的实在太臭了,我除了藏子别无他法,若一开始就是我跟你师兄下,我也能赢他的,可你实在是”
秦兆躺下翻身冲墙,声音虚弱:“我累了,你走吧”
谢愠找到清哉的时候,他还在蜡烛下看今日那局棋,桌子上跟地下扔了许多他随手勾勒的纸,显然是在深入研究。
“咳。”
清哉闻声抬头,眼神惊喜:“你来的正好,快来帮我说说棋。”
谢愠把手里那两粒棋子搁到了他的桌子上:“说什么,说我藏了你两颗子吗?”
清哉难以置信的看着房间里的一堆废纸,看了看自己眼前的棋盘,又看了看快要燃尽的烛火,最后视线移到了谢愠脸上。
“抱歉师兄,我不这么做,阿兆就没有好石头可以用了。”
清哉气到破功:“有好石头有什么用!他有一双好手吗!”,清哉气急之余像是想到了什么,欣喜道:“既然如此,白日那局应当是我赢你!”
谢愠双手抱臂扫过棋盘:“未必。”
“来,我们二人再下一局,你若赢了我就原谅你今日藏子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