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腾眨了眨眼,抵不过身心的劳累,睡了过去,牵虞美的手却攥的紧紧,不肯松开。
虞美看着他饱经风霜的脸,没有半分以前的英俊阳光,心疼的贴到他耳边:“好好睡一觉,你的月国我帮你守。”
睡梦中的行腾似乎是听到了他这句话,也许是因为熟悉依恋的声音,他慢慢的松了手里的力道。
虞美从他怀里抽出手,打了盆水,拿干净的毛巾一点一点擦拭他的脸,从额到眉,一点一点显露出他本来英俊。
以前的行腾单纯率真,又有些害羞,像个呆子一样,从小喜欢他这个别人避恐不及的“蛇蝎美人”,明明给了他那么多机会,他却一直像个老学究一样刻板认真,真是天真可爱。
虞美自嘲的摇头,这也许就是他跟别人的不一样吧,不然他怎么会喜欢上他了,看过太多的阴暗,就越发喜欢干净纯粹的人,可是这个小呆子现在扛起了月国的旗帜,身上背负了难以言喻的压力,说来幸运,也说来不幸。
他仔细的给行腾擦完脸,刚抬起手来的时候,听到帐外一阵乱糟糟。
“不好了,离军打过来了。”
虞美看了行腾一眼,起身出去,冷着一张脸。
“闭嘴,别吵”
他自打来到军营里表情一直淡淡的,月国军营里的人都以为他是王上从大秦带回来的男宠,第一次见他这种表情,心里竟不然的有些发秫。
“离军来了多少人?”
“八八万。”
虞美:“备十万人马,令备一身盔甲,随我出战。”
周围的人还想说什么,虞美直接亮出了一个令牌。
月国虎符可以调动全国兵马,而虎符一直在王上手里拿着,前月国兵力达五十万之巨,为了防止不测,月王又制作了四枚副虎符,可以代替月国指挥二十万以下兵马,一为护驾,而则限制了兵马,保障了月王的安危,而手持副虎符的人则是月王的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