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喝完水,谢愠转身去宫里找行风调随行人手,留秦兆一个人坐在床上。
这床榻好软,床帐上的花纹好精美,枕头好舒服,秦兆暗道不好,但抵抗不住强烈的睡意,倒下去的那一刻,脑子里闪过一句话。
谢愠也给他下药了,怎么一个两个
再往后他就什么都记不得了,脑袋一沾枕头就沉沉的睡了过去,谢愠进宫中跟行风调派人手,顺便跟他说了由他赶去边境这件事情。
行风略微有些惊讶,却也默认了这个事情,也许小师兄心里肯定是不想秦楚缨去的,秦楚缨去了后受伤昏迷,而现在谢愠也要代他去,而且再一次迷晕了他,不给他选择的机会,小师兄醒了之后不知该该有多生气。
不过也能理解,大秦除了秦兆,就是秦离一个叛逃到离国,还是祸乱的起源,秦楚缨自然舍不得秦兆去,谢愠也是一样,他在这世间已然是孤身一人,而且执念太深,也是舍不得小师兄去的。
虽然可以理解,但是行风有些头疼,因为等小师兄醒来,秦楚缨昏迷着,而谢愠早就跑远了,承受怒火的唯独他一人了。
王府里
谢愠轻轻脱去床上人的盔甲,给他盖好被子,将盔甲穿到了自己身上,二人身量相近,盔甲穿上也还算合身。
“小王爷今夜会醒,等他醒来你就说我已经启程,让他入宫找行风。”
管家在一旁小心的站着:“是,王妃”
我劝鬓张归去好,从来自己忘情。
尘心消尽道心平,江南与塞北,何处不堪行?
虞美穿着一身粉衫,披着素白银纹站在月国城头上,前方是刚经历过千军万马的厮杀怒吼的战场,满地残兵,此一战,伤亡惨重,十之有八。
他走到主帐前,手抬了抬,还是没有掀开那道帘子,索性就站在外面,等里面的人商讨完事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