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是我的错,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所以”
谢愠忍笑:“早膳要不要给我们小王爷端到床上来吃?”
“谢愠!!”
“砰砰砰”,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还有人对话的声音,似乎是清绯在跟清御说。
“我像你发誓,他们真的没事!”
“不行不行,小师弟叫的那么惨,不像没事”
“那你继续拍吧”
“小师弟,你没事吧”
秦兆红着一张脸,梗着脖子朝外喊:“我没事,真没事”
清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吓死我了,一大早你叫这么惨”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被清绯拉走了,门外又恢复了安静。
秦兆扭头恶狠狠的盯着谢愠,后者摸了摸鼻子。
“咳,我去拿早膳进来”
早膳虽没有在床上吃,却也在房里吃的,垫了个软垫在凳子上,秦兆还不舒服的动来动去。
谢愠一把把他抱到了自己腿上,亲手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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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缨正坐在书房看奏折,明英轻轻叩门。
“王上”
“进”
明英:“王上,方才行相传了个口信给奴才,说要给大秦建立天下粮仓,恳求王上放他出宫。”
秦楚缨拿奏折的手顿了一下:“不准”
“是”
月色渐浓,秦楚缨跟几位大臣讨论完事情后往书房走,走到半路却拐了个弯,朝向寝宫方向。
但是站到门口的时候,秦楚缨却不知道说什么了。
最近过得可好?吃了吗?睡的香吗?
秦楚缨觉得这些问题都太蠢了,于是在门口犹豫不决。
想了想,这是寡人的寝宫,寡人回自己寝宫还需要想说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