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难得的内疚了一下,伸出手戳了戳他:“你别这样”
温飒脸上蕴了潮红,已然是醉酒状,眼神迷离的看着他。
“你不喜欢我,所以你不会明白。”
“虽然我很想见到你,但是比起见到你,我更希望见不到你”
虞美沉默了两秒,伸出双手高举过头顶示意投降。
“好好,我说不过你,你继续”
温飒一杯一杯的灌酒,没一会就醉醺醺了,虞美心想幸亏这是个房间有休息的地方,要是酒肆他岂不是要扛着他过街?
叹气一口,虞美伸出手将温飒扶到了床上,转身离开的时候想了想,又回头把他扶坐了起来,认命的拽他的外袍。
却因为过于随意竟然扯开了他的里衣,健硕的胸膛上弯弯扭扭的刻了一株虞美人,刻画的人手法笨拙,甚至有些不太美观,却让虞美看红了眼。
美人为黄土,草木皆含愁。
虞兮虞兮奈若何,不见玉颜空死处。
虞美放缓了手下的动作,轻手轻脚的帮温飒除掉了衣物,拿过被子给他盖上,看着凌乱的酒桌幽幽的叹息一口。
果真是自古以来,情债难还,要是欠人情债会下地狱,他虞美怕是会在地狱呆一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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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温飒摸着酸痛的头睁眼,低头看着脱干净的衣服,一时没想起来这是在哪儿里,直到看见趴在床边睡觉的那抹粉色身影才想起来。
竟然不是梦。
他一瞬间有丝欣喜,随之而来的是浓重的伤感。
没有吵醒床边的人,他蹑手蹑脚的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看着虞美。